星嵐(っ・ω・)っ

群星在無止盡的星圖中相互輝映,它們乘載著無數個希望劃破天際線降臨於此。
而這,就是你我相遇的原因。
對於不起眼的我而言,
你是星辰,亦是希望。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文章懶人包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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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党加湿器】吶,二ア——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二ア”衍生

※問答捏他有,標題廢

※伊東生日快樂!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推開早已變得破舊不堪的木門,上頭甚至已經出現了好幾個洞,從洞口就能看見室內的擺設,但為了早點完成工作,況且他也不想隨便了事便直接走進累積了長年灰塵的室內,隨後被長年累積的灰塵弄得不斷打噴嚏。

在這個科技相當先進的世代裡,儘管是跟上時代變化的日本在每座城市裡仍然殘留不少舊式的建築,雖然具有歷史價值但礙於經常會有碎塊從天而降,考量到人民的安全經過許久的討論政府決定要拆掉這些危險建築。

而他的工作就是到現場勘查確認是否該留下還是該讓它掩埋在過去的歷史當中。

今天來到大約是公寓的地方,樓層只有四層,以現在的公寓標準來說相對的低了很多,但是從外面就能看到那變得破舊的牆面,有的甚至連牆面也沒有,就危險程度來說完全無法得知老舊的鋼筋水泥還能夠撐多久,隨時都會有倒塌的可能。

而他現在所待的樓層,正缺了一面牆,城市的景色一覽無遺,不像從窗子看出去的狹隘世界而是一個視角不受任何阻礙的寬廣世界。

室內並沒有過多的擺設,一張桌子跟床,一旁還放了兩張款式不同的椅子,書桌上的牆面所設置的架子擺滿了書,一旁則貼著早已泛黃的照片。

桌面上放了幾張紙,一旁放了一張照片。

天月拿起照片,吹散積在上頭的灰塵,看著照片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兩人笑著的模樣讓他看了許久。

轉過頭看著疑似是被人整理過的床鋪,雖然積了不少灰塵,但從所有的家具和貼在牆上的擺飾看來,曾經有誰在離開之前全部都整理過。

他看著仍然在移動的時鐘,雖然時間早已不準了,但指針依然按照自己的速度在行走。

拍了拍椅子上的灰塵,坐下來後抬起頭看到的是眼前的另外一張椅子。

彷彿那張椅子上應該坐什麼人才對,天月試著以方才照片上看到的兩人模擬了一下這個場景,沒有過多的東西,僅僅兩張椅子,兩人卻聊得相當開心。

或許是這樣的情形吧,他這麼認為,隨後起身四處走動著,看著原本純白的牆面如今泛黃了許多,天月不禁想起他從老家搬出去的那一天——

提著不多的行李,天月確認好沒有遺漏什麼後他收起拿來對照的清單,看著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如今他即將從這個舒適圈離開。

泛黃的牆壁自從幾年前曾粉刷過後就再也沒人說過要重新粉刷之類的話,原因只是單純的覺得麻煩,另外是覺得這樣就好,單純的,只是歲月的痕跡罷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

和父母告別後他獨自一人搭上了列車,來到另外一座城市,然後在此定居下來,做著平淡無奇的工作,就像現在這樣。

一直到現在他仍然忘不了當時強忍著淚水堅持要笑著送他出門的父母的臉龐。

他搖搖頭,現在並不是讓他回憶過去的時候,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吧。

「咳咳……」

突然冒出的咳嗽聲讓天月警戒的轉過頭,在看清楚對方是誰後他明顯的鬆了口氣,雖說像這種房子會遭小偷闖入的可能性實在過低,但因有前例在先,而遇到這個例外的也剛好是他本人後天月每次勘察都不忘了帶能防身的物品。

「歌詞太郎さん?你怎麼會在這裡?」

「可能有東西能回收吧,我猜。」

伊東歌詞太郎環顧著四周,除了單調的擺設外,只剩下桌上的那張照片和散在一旁的文件。

拿起照片後他看著照片裡頭的兩人,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但也不強求誰要回答,只是純粹的喃喃自語而已。

「是這裡的住戶嗎?」

「看起來是這樣沒錯,但是生活用品卻只有一人份,如果是兩個人住在這裡的話,照理說應該要有兩人份才對。」

「住戶是兩人沒錯,但有一人不需要那些東西。」

「不需要?」

「因為她不是人類。」

歌詞太郎將照片面向天月,他將原本看過的照片再端詳一次,看著笑得開懷的男子,身旁卻是面無表情的女孩。

「這個女孩是……?!」

「人造人。」

*

「不、不可能,人造人的技術明明是在近年才開始的,那個時候怎麼可能會……?」

「或許是沒被公開吧。」

歌詞太郎小心翼翼的收起泛黃的照片,將桌上的文件收齊後大致翻了點。

「歌詞太郎さん?」

天月湊到一旁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每段文字上還寫了他看不懂的數字和英文字,不明白兩者所表達的意思他索性直接看文字。

“吶,二ア,在笑容中度過每一天,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對於我這個傲慢的人,妳怎麼想呢?”

“沒有形體又無法預測的事物,總是會干擾計算過程。”

“吶,二ア,擅自將妳製造出來,對於我這個自私的人,妳怎麼想呢?”

“根據計算結果,將我製造出來是為了能夠回答您的問題。”

“沒有其它想法嗎?”

“沒有。”

「看起來是一份記錄。」

「研究記錄嗎?」

「不,只是一個彼此問答的記錄。」

歌詞太郎跳過中間直接翻到最後面,字體從書寫體變成像是由電腦打出來的工整字體,但到最後一頁,只剩下疑似日期的數字仍然增加,但下面的兩排數字卻再也沒增加過,況且上面的數字永遠都比下面的數字多一。

歌詞太郎將文件收好,轉身看著擺在眼前的兩張椅子,他要天月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

天月對他的話感到疑惑,但還是選了一張椅子坐下,依外觀來看,歌詞太郎推測那大概是女孩坐過的椅子。

他坐到對面的椅子上,看著手上的文件,他笑著開口:「天月くん覺得人類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

「欸?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想知道天月くん的想法而已。」

「欸……歌詞さん好奇怪,每個人存在的意義都不同吧?這個問題因人而異吧。」

「那如果是天月くん呢?」

「大概是……」

*

「天月,之前要你負責的公寓結果今天一定要交上來啊!」

「是——」

他翻著遲遲還沒下定論的文件,正打算隨便拿個印章蓋下去之前他接到了歌詞太郎的電話,對方要他立刻趕到指定的地點。

因為對方的語氣很著急所以天月也不多想便拿著文件匆匆忙忙趕到現場。

沒有任何建築物只有排列整齊的墓碑,歌詞太郎正站在其中一座墓碑前面,看見他後,歌詞太郎往旁邊移動讓他能看見對方身後的人。

他立刻停下自己奔跑的步伐轉而停在原地,天月睜大眼睛看著靠在墓碑旁的人,閉著雙眼,純白的頭髮及出現髒汙的衣服,年齡並沒有增長仍然像十幾歲的女孩。

「她是……」

「你聽聽看這個。」

歌詞太郎按下外表像是電子手錶上的按鈕,立體螢幕從平面螢幕投射出來,沒有畫面只有說話聲。

“吶,二ア,如果不去嘲笑別人,就無法容忍自己的存在,對於這樣低俗的我們,妳怎麼想呢?”

“我……”

“我啊,還是會繼續期待,就算變得殘破不堪、面目全非,但是有妳在的地球,我不想忘掉,我還是會繼續向不眠的妳詢問。”

“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妳的手比我還要溫暖。”

“警告:心跳指數正在下降。”

“重複一次,心跳指數正在下降。”

“不行、不可以!”

……

最後只聽見女孩的哭聲,語音結束了播放。

「我想……在對方過世之後,她將自己強制關機了吧。」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醒來,就像是追隨者創造者般離開了這個世界,而記錄上的數字會永遠比下面的數字多一也是因為在最後一刻二ア並沒有回答問題,又或者,當她回答時已經沒有人會聽見這個回覆了。

雖然這一切只是歌詞太郎的推測而已。

「為什麼呢……」

「天月くん,把你的手伸出來。」

看著歌詞太郎,眼眶早已被淚水佔滿,天月雖然疑惑但還是毫不猶豫的伸出自己的手,隨後感受到的是對方手心的溫度。

好溫暖,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這就是答案。」

「為什麼歌詞さん能這麼篤定……?」

「因為比起我們,他們度過的每一天更有意義不是嗎。」

「但這不是很令人悲傷嗎?」

「人遲早都會死的,就算是你跟我,況且我不覺得這是悲傷,直到最後一刻他依然向對方提問就代表他並不悲傷。」

「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就算是多麼自私、傲慢的人也是。」

「那歌詞太郎さん認為自己的價值是什麼?」

「那就是——」

*

天月將文件交到上層後,等待著主管給予回應。

「好,這樣就行了,辛苦你了。」

「啊,還有這個。」

他遞出了辭呈。

「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

他看著出現拆除兩個字的文件,就在這裡劃下句點吧。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因為感冒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但又想找點事做Orz

看不懂是正常現象唷(੭ु´ ᐜ `)੭ु

躺了將近一整天還沒有好好吃過飯,只覺得整個人很難受,雖然喉嚨沒有剛開始那麼痛了,但果然只有在這種時候會特別想吃東西(?

和人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一直被朋友說不懂我想表達什麼,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躺平

大家要注意別感冒了喔😣!

明天學校還要考試想到就頭疼orz...

最後祝伊東生日快樂!雖然這不能算是賀文..

這裡星嵐,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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