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っ・ω・)っ

我喜歡這樣的你,認真的。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文章懶人包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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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かうら】他們之間的故事(三)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個性操作有,依舊宗教梗

※此篇為獨立故事,與前幾篇無關

※爆字數囉,大概(喂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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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就像初春的花香、夏日的浪花、秋季的霜露、寒冬的暖陽那般吸引著目光,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而顯得相當不真實。

光是仰躺在泥土地上就足以讓他忘掉一切的喧囂,細細品味著過去好幾個晝夜,他們坐在彼此身旁,圍繞在空氣中的話題不受阻礙而持續向外延伸,在這微小卻又在心裡佔據一大份重量的時間裡,他就是他,而身旁的人也是,他們毋須為了身份煩惱,毋須為了可能即將遇上的困境躊躇,他是坂田,而他是うらた,一切就是這麼簡單且單純。

在坂田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將嘴裡的鐵鏽味全數吐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懷念起泥土的觸感,甩了甩手上的武器讓尖端的部分硬生生地崁進地面,汗水和暗紅色的血液混雜在一起弄濕了身上的衣服,過於黏稠的感覺讓他心生煩躁與不悅,不管自己的舉動是否稱得上得體——至少他認為不是,他隨意往後一屁股坐在石頭地上,有點痛,畢竟他沒花多少力氣讓自己以緩慢的速度坐下,他往後躺的同時心裡再一次地懷念起泥土的鬆軟感。

鮮豔奪目的雙眸在夜色下閃閃發光,被他硬拖著一起訓練的人老早就揮著手、嘴裡喊累的離開只留下他一人,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必須治療身上的所有傷口以免造成細菌感染,但是這從來不是他在意的問題,他總是拿自己是惡魔這點為理由躲避一切他覺得麻煩的事,包含現在。

只是一想到他的女神會皺著眉叮囑他的情景,他又爬起身思考著他的下一步。

然而他只想到那抹被暖色調的光線照得閃閃發光的身影。

*

滿天的繁星散發著熠熠星光,月色灑落在各個地方,儘管月光被繁茂的綠葉遮蔽,還是能靠一點光線照亮整座森林,這是讓他如此安心的存在,從以前開始便是如此。

うらた一直是個怕黑的人,但也不完全是真的怕黑,只是待在黑暗中會感到寂寞,久而久之這份孤寂逐漸轉變成對黑暗的恐懼,完全的漆黑讓他老是覺得心裡不安,時常在一陣惡夢之中驚醒後,睜開雙眼迎來的是寂靜無聲的黑夜,沒有任何人在自己身邊,缺少了自然的聲響,好似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耳邊盡是夢魘的喧囂聲,恐懼感啃食著身心靈。

一道光出現在眼前,うらた抬起頭,他看見了熟悉的身影,碧綠的眸子裡卻映不出那人的身影。

坂田!

他嘗試出聲呼喚,火紅般的頭髮隨著風起伏,眼前的惡魔轉過頭看向他,腥紅色澤的雙眼散發著冷光,平淡而毫無生氣的眼神,眼底裡沒有平時的溫柔、沒有平時的無奈、沒有平時的昏昏欲睡——沒有他。

瞅了他一眼,惡魔回過頭往前邁進,腳邊突然多出魔物的屍/體,鮮血在一瞬間沾染全身,一頭紅髮此刻也變得黯淡,手上握著武器,前端仍滴著血,翅膀也變得殘破不堪,但本人卻絲毫不在意。

看到這一幕讓うらた倒抽了一口氣,雙手掩著口鼻,雙眼瞪大的看著對方不斷搖頭,彷彿只要這麼做眼前的惡魔就會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他,帶著平時的眼神告訴他一切都會沒事,うらた伸出手想要追上對方,但當他踏出第一步的同時,眼前的惡魔突然消失在眼前,耳邊傳來了不規律且令人不舒服的笑聲——來自他的聲音,他趕緊轉過身想要找到聲音來源,還沒看見任何可能發出和他嗓音一樣的人,翠綠色的雙眼捕捉到那個躺在地上早已失去氣息的惡魔,心臟的地方溢出大量的血跡全被上衣吸收。

「坂田——!」

如果這只是場惡夢,拜託請快點醒來……

笑聲不斷在耳邊叫囂著諷刺他,這讓他感到難受,五臟六腑全被無形的恐懼擠壓著,他的雙手在顫抖,全身不由得感到一陣寒冷,他想要環起手,卻發現不知從何時出現在掌心裡的一把匕首,上頭腥紅的血液反射著光,他幾乎是一秒就放開讓他害怕的刀子,他搖頭,內心祈禱著事情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這不是很好嗎?」

誰?

「為了保命而犧牲惡魔這沒什麼吧?」

到底是誰?

「為了自己,惡魔的命根本不重——」

「不要再說了!」雙手緊壓著耳朵試圖阻擋那些聲音傳達到耳邊,他將近崩潰的緊閉雙眼不願意面對一切。

拜託誰來叫醒他,拜託誰來帶他遠離這個惡夢。

「拜託……」うら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在一陣寂靜中他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放開壓著耳朵的手,他緩慢地睜開雙眼想要釐清一切,爾後,他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另一個他被魔物團團圍住,他們離他很遙遠,他看見另一個他的嘴唇說了什麼,唇形起伏不大,可能是講得很小聲——但他卻能清楚聽見他們的對話,另一個他將能夠殺死惡魔的方法告訴那群魔物,好讓他能夠活命;所有的景色又回到那個惡魔身上,只是身旁多了一個手上拿著匕首的自己,嘴角上揚的弧度讓他心寒。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うらさ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うらさん!

真的很對不起……

他是個多麼自私的人。

*

他幾乎是哭著醒來。

積累在眼眶裡滿滿的淚水模糊了視線,淚珠隨著眼角滑落,前幾秒的惡夢仍然記憶猶新,身體頓時變得好沉重、好沉重,幾乎所有的壓力都累積在身心上,他想抬手隨意抹去阻擋視線的淚水卻連動根指頭都嫌麻煩,彷彿有顆大石壓在胸口上導致他呼吸困難,額頭冒出冷汗,他感到全身上下非常冰冷,雙手彷彿在顫抖。

「うらさん?你沒事吧?」

待視野變得清楚後他看見夢裡的那撮紅髮,坂田身後的夜空散發著耀眼的星光,無數的恆星構築成一座供牛郎織女相會的銀河,仔細一看他還能認出幾個星座。

這一切是多麼的美好且令人流連。

原來眼前的惡魔和星空是如此的契合,うらた躺在草地上,眼底努力地想要將這幅景色深深地烙印下來,將這可貴的一秒留存在心裡,而這只換來對方蹙眉,伸出手替他拭去眼角邊的淚水,就和他們一起跌進湖裡那時候一樣,用指腹抹去眼淚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體貼,就算偶爾會對他說些毒舌的話,但對待他的方式卻又溫柔得老是讓他打從心底湧出滿滿的暖意,這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失守。

「你在笑什麼啊?」

惡魔故意露出像是看見什麼東西感到噁心的神情,這讓他鼓起雙頰回擊道:「你才是,這是什麼表情啊,惡魔先生?」惡魔挑起一邊的眉和他互看了幾眼,彼此相視而笑,惡魔邊笑邊伸出手把他拉起來,然後坐在他旁邊的草地上,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

他絕對不會說當他看見坂田出現在視線裡時他有多麼的想哭。

*

うらた一直都知道坂田會來到這座森林,因此他每天都抱著期待望向每一日的朝陽,既耀眼又溫暖,就和惡魔笑起來的時候一樣,時時刻刻都牽動著他的思緒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幾乎就要溢滿出來的暖意恨不得像潑水那般將其潑往全世界。光線在樹梢的遮擋下被切割,形成斷斷續續的色塊,被照耀到的部分都在發光,湖面波光粼粼,從枝幹落下的葉片停在水面上產生微小的漣漪。

うらた坐在湖邊等待那抹紅色身影,然而,太陽都已經靜悄悄的走到了中間,惡魔依然沒有出現在森林的其中一隅,雙腳踢著水面濺起水花,看著被漣漪扭曲的自己的身形,他想起前幾晚的惡夢。

那令人不適的笑聲彷彿迴盪在耳邊,腦海有意無意的想起躺在地上失去生命的坂田和拿著刀不斷衝著自己笑的另一個他。湖面就像是要映出他所有的想法,包含他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的事,他搖搖頭,晃動著雙腳讓更多波浪打散一切,好似這麼做,所有的夢魘都會消失在盡頭,黑夜將迎來曙光,所有的事物都能回歸到最初的規律。

但那終究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也很清楚。

有太多的不安打壓著他,天神那天對他說的話、坂田最近身上老是出現許多傷口、風中傳遞著關於魔物的事、擾亂他心神的惡夢等實在太多了,這讓他感到非常不自在,他幾乎要為了隔天可能會發生的每件事提心吊膽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都讓他覺得沉重,好像有什麼壓迫著自己;微風吹拂過他的臉頰,褐色的髮絲隨風搖曳,頭頂上傳來許多樹葉沙沙的婆娑聲,花香充斥著鼻腔,耳邊盡是悅耳的鳥鳴,他閉上眼試著去感受所有能令他心安的事物。

うらた忘了自己是怎麼度過這一整天,只是一轉眼天色就暗了許多,夕陽餘暉下留不住任何一道光輝,當他聽見惡魔的聲音他趕緊抬起頭來,惡魔的神情相當嚴肅,腳一觸及地面,他立刻走到うらた身邊語重心長的對他說:「兩族的人都決定好今天要去討伐那些魔物。」うらた聽著他說出口的話,腦袋裡一時之間無法跟上思考,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而看起來有些突兀。

「但是我想你可能在等我所以先繞過來和你說一聲。」

語落,紅色的身影隨即轉身就要離去,うらた花費了很大的心力才讓自己回過神,伸出手想要緊緊抓住眼前的惡魔,然而他卻在要抓住對方手腕之前有一絲的猶豫,最後他只抓住衣服的一小角,用著微弱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聲別走——他發誓他已經用盡所有的勇氣於這句話上,他抿著唇,不願意再讓一聲哽咽暴露於空氣中,但他知道自己不得不開口,所以他在等待著人給予他任何回覆之前不斷地在心裡做好說出下一句話的準備。

他低著頭,只能靠眼角餘光捕捉到那抹回過頭看著他的身影,うらた能隱約感受到對方那此刻變得熾熱無比的視線全在他身上無止盡地燃燒,這讓他非常緊張,手指勾緊少許的布料,彷彿要將它完全留在手心裡。

「うらさん?」

「坂、坂田,你、我……別、走、不可以……這……」原先準備好的心情在開口的瞬間全然瓦解,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卻覺得自己應該要說點什麼而逼迫自己說出一些毫無意義又組不成句子的詞,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讓他不知所措,他比平時還要更加不安,坂田的一切頓時變得如此遙不可及,就算伸長手也搆不到邊,那個紅色的身影離他好遙遠、好遙遠,周遭一切都變得模糊,其中包含他最喜歡的笑容,他緊繃著,好似一旦鬆懈,他的世界就會應聲崩潰,而他的存在也會隨著支離破碎。

「你慢慢說,我在這裡。」像是為了安撫他也像是要肯定他的存在,坂田轉過身握著那似抓非抓著他衣服的手試圖讓對方可以安心下來,而女神在沉默了好一會後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用著顫抖的嗓音開口:「……能、能不能別去,這太危險了……說不定你很有可能會……」剩下的語言全消失在空氣中,但坂田也知道對方想說什麼。

「死亡不足以讓我拿來當成畏懼一切的藉口。」他說,紅色的眸子清楚的看見當他這麼說的同時女神的肩膀明顯地顫抖著,然而他仍然看不見那雙總是能被光芒照耀得閃閃發光的綠瞳、看不見那深藏在其中被光點綴的綠林、看不見眼底究竟能不能清楚地映出他的身影,他什麼都看不到,被他握在手心裡的手指賣力的想要抓住什麼。

「你覺得當這一切都過去後,陽光照在森林上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那一定很美吧。」

他看著他,心裡想起無數個女神對著他微笑的模樣,清楚而不模糊,陽光照亮著他、月色包圍著他、恆星點綴著他,一切的事物彷彿是為了襯托出這個人而具有意義;那抹笑容就宛如星圖中的北極星,指引著他找到正確的方向、找到正確的路,不至於讓他迷路在滿是困躓的迷宮裡,那是讓他足以依靠的唯一光點,它閃亮發光而不迷惘,它或許不是夜空之中最亮的,但它在他心裡的位子足以勝過一切群星,而他始終深信不疑,那高掛於上空之中的光點將永不熄滅,它只是一時之間被烏雲障翳罷了,待這烏雲過去,它依然會繼續指引他找到回家的路——找到能夠到達他身邊的路。

「為了能看見那一幕,所以我想保護好這座森林。」

女神此時抬起頭,帶著水氣的雙眼注視著他,他的女神一直以來的溫柔此時顯得虛幻無力、弱不禁風,但他知道這份溫柔會永遠接納他的一切,儘管它只剩下最後一根支柱支撐全世界;腦中突然憶起最初的一個疑問——對,他喜歡女神為他勾起的嘴角,現在的他能夠明確且肯定的回答所有問這個問題的人,他喜歡女神的笑容、喜歡嘴角揚起的弧度、喜歡被喜悅圍繞的笑聲,那使他沉浸其中,令他所有冰冷的偽裝在這個笑容下潰不成軍。

「一旦結束我就立刻回到這裡,我們可以繼續前幾天的話題,你可以繼續說其它故事,或者是一起躺在草地上數著星星,我們能做好多好多的事。」

「約好了。」他覺得自己是笑了,但願那不會讓他顯得很滑稽。

女神抿著唇,內心有千萬句話語想要傾洩出口,但每一句都頑強的哽在喉頭,像是在阻止他開口似的,眼前的人說出口的話比起平時還要更加沉穩、更加柔和,和他先前的情況差距甚大,他幾乎要忘了對方是惡魔這個身份,所有的感官享受著這個人本身的溫柔;他忘了是誰曾說惡魔的話不可靠,如果有機會,他想要告訴全世界的人,事實並非如此,就算要讓他的嗓音變得殘破沙啞、就算要讓他的精力變得疲憊不堪、就算要讓他的世界變得支離破碎,而這一切全都值得。

因為惡魔和他約好了,也做到了。

他和他約好會回到森林找他,隔天他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帶著壞笑擾亂了他的好夢;他和他約好受傷會好好包紮,下次見面的時候他帶著被一大捆繃帶纏著傷口的身子來見他;他和他約好有煩惱可以和他說,某天他讓他聽了一整晚關於在冥界的所有抱怨;他和他約好要一起去賞花,幾天後他帶著不知從哪來的花朵灑在他身上同時抱怨著和他相襯的花實在太多了,他們約定了好多好多,他一次又一次的相信著他,而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履行承諾。

如今,他和他約好,用著他的溫柔將約定傾吐出來傳達到耳邊,他點頭表示回應,在那千萬分之一的句子裡,他找到了適合在此刻說的話,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一切都會沒事,他依然能待在對方身邊,替對方在過去的每一晚向神祈禱,因為他的惡魔和他約好了。

「約好了。」他說,同時嘴角勾起惡魔心中仰慕的笑容,然後任由對方放開他的手離去,只是他最後一絲的私心仍然瘋狂咆哮著催促他。

別放開他的手。

TBC.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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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爆。字(躺

相信我這看不懂的劇情快要結束了_(:3 」∠ )_(雖然可能還會有しません……

完全不明白自己打了什麼,只是很想表達他們彼此都喜歡對方到極點,但卻不從朋友變成戀人,坂田到後來也晉升為一名暖男……

怪了我當初設定的又傲又嬌又難攻略的惡魔跑哪了(?

大家快來留言哇讓我跟你們聊聊天_(:3 」∠ )_(不要強人所難

以上

這裡星嵐(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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