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っ・ω・)っ

我喜歡這樣的你,認真的。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文章懶人包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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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かうら】他們之間的故事(四)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個性操作有,依舊宗教梗

※此篇為獨立故事,與前幾篇無關

※再度爆字數,下篇完結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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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有個無法向任何人說出口的秘密,這當中包含他。

在坂田離開森林後,他體內的潛意識不斷瘋狂地、將近失心瘋的咆哮著要他回頭,就算是一眼也好,本能的渴求著自己再多看一眼那個不管過多久都會願意坐在湖邊等著他的女神,笑意牽動著眼角形成一幅絕世名畫,陽光灑落在身上而顯得耀眼,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開口和他說話,那好聽的嗓音能夠讓他安心,指尖指向的任何一隅都將具有意義,而女神那對綠林般的雙眼會映出他的模樣,他的溫柔會接納並包容遍體鱗傷的自己。

他搖搖頭,決意忽視掉那一部分的自己。

他曾和人說過他沒有所謂的信仰,那是膽小懦弱的人類才需要的一個心靈慰藉,他這個惡魔不需要這種用來欺騙、矇蔽自己的抽象理念。

但有誰知道他這句話將會在未來、現在、此時此刻徹底違背他,他擁有信仰,而他的女神就是他唯一的信仰,也是讓他深信世界仍具有意義的信念,他甘願每晚向他的神認罪,道出他至今以來所有過錯,任由過往的傷口在月色下被照耀得發痛,令他所有的偽裝、謊言、懦弱、自私、憤怒潰不成軍,而他的神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所犯下的罪惡,會替他向命運祈禱,會幫他撫平所有的傷痛,會和他說一切都將沒事,而他坂田、這個罪惡至極的惡魔將被神救贖。

他是唯一。

黑夜突然降下細雨,月光照亮了零星飄落的雨水,使得落下的雨絲一道比一道來得清晰可見,視線被雨水影響而不得不眨眼,雨勢描繪出他心中渴望的理想盡頭,他不死心的、不厭其煩的告訴自己,只要這一切結束了——

儘管雨勢逐漸變大,甚至是浸濕身上的所有衣物他絲毫不受影響,黑色翅膀拚盡全力朝著目的地前進,火焰不受雨水干擾的劃破一絲空氣,火光點亮了周遭的黑夜,他握住深藏在火焰之中的利刃替另一名惡魔擋下敵人給予的攻擊,一個使勁將魔物推開的同時拉起跌坐在地上的族人,守著彼此的背後分別對付位在眼前的敵人,他深吸了口氣,慶幸這場雨足以讓他混亂的腦袋冷靜下來,緊握著手中的劍,幾縷紅色髮絲擋住視線,他不耐煩的將其塞到耳後,閃耀著光的雙瞳散發著與火相同的顏色,無數的火花在他周遭圍繞燃燒著,他警戒著,隨後迎向朝他襲來的刀。

就算他的所有認知全是錯誤的也無所謂,就算要他背負所有罪惡的名義也無妨,就算逼迫他奉獻他的全世界也甘願,只要他能夠守護他重視的一切。

耀眼的火焰在夜裡閃爍著光芒,狂妄熾熱而不可傲視。

*

星塵飄舞著。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粗魯的抹去眼角的淚水,雙眼發紅發腫,雨滴落在湖面上形成一圈圈的漣漪,晚上的森林很安靜,靜到他彷彿閉上眼,那陣笑聲就會無時無刻的肆虐著他;雨聲刺激著耳膜,明明周遭沒有任何動靜,但他就是覺得將有件事影響著命運、影響著世界、影響著未來、影響著過去、影響著現在、影響著——

他。

うらた站在湖邊,四周閃耀著無形的光芒包圍他,過了這麼多年,時間久到他幾乎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並非無知的人所想的只是個管理這座森林的神,他雙手合十並且閉上雙眼,他向命運、向世界、向未來祈禱著,任由心裡的夢魘無數次的侵蝕著自己,在過去一次次的被惡夢驚醒的日子,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懼、所有過去無數次顫抖的夜晚,他的惡魔替他揮別所有淚水,不常露出的笑容讓它的存在是如此珍貴,十句毒舌的話語裡有十句藏著一絲的溫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不需要再害怕所有威脅著他的惡夢,但他知道他的惡魔會回到這裡,他們會坐在湖邊一同迎接世界的第一道曙光,任由陽光被樹梢切割成一塊一塊的色彩照耀在彼此身上,他們將傾訴千萬句話語中的其中幾句,沒有誰會阻擾他們,然後,他們會迎接往後的每一天。

因為他的惡魔和他約好了。

彷彿用盡他所有的溫柔。

和他約好了。

他始終深信著,於是他再次睜開雙眼,四周站著好幾個身形早已變得扭曲的魔物,唯獨在那其中,還維持著人形的天使揚起嘴角像是在等待他,本應是純白的羽翼被黑暗染色,羽毛落在地面上,變得殘破不堪的翅膀令他不願再多看一眼。

「吶,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殺死惡魔的方法呢?」

對方笑得燦爛,但在他眼裡卻顯得空虛、絕望,那像是早已失去希望,不抱持著任何期待的眼神,他彷彿看到了夢境中另一個自己;他多麼盼望自己能拯救那受傷的心靈,就算一點也好,只要能讓迷惘的心找回自我,始終黑暗的世界將迎來破曉。

「不打算說嗎?這能夠換你的一條命喔,看在曾是同族的份上我姑且能讓你活下去,只要你把方法告訴我。」

「……你的心被憎恨侵蝕,憤怒矇蔽了你的雙眼,在這樣下去你也——唔嗯!」話尚未說完,他感受到自臉頰傳來火熱的觸感,對方的力道大得他一個踉蹌跌在地上,うらた手捂著臉,另一手撐在地上好支撐著他自己,花圈散落一地,褐色的髮絲顯得凌亂不堪,這讓他看起來相當狼狽,剛剛那一巴掌讓他覺得臉頰很痛,力道過大導致他不小心咬到舌頭,口腔內充滿了鐵鏽味,生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別和天神一樣說我會變得扭曲那種鬼話,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能夠再次引起戰爭,變成怎樣都無所謂。」

對方蹲下來,手強硬的緊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盯著那雙變得渾沌的瞳孔,無止盡的黑暗看不見一絲光曙,他的手搭上並且緊握著對方的手,自掌心透出淡淡的光芒,圍繞在四周的光點更加明顯也愈加增多。

「你想幹什麼!」

對方發狂似的大叫並大力甩開他的手,緊接著將他往一旁踢開,他掉進不深的湖裡但他終究還是吃了幾口水,他試著站起身,黑暗般的利刃劃過他身旁,衣服、皮膚全被刀鋒劃破,這讓他再次跌在湖裡,うらた嗆了好幾口,介於鼻腔與口腔之間的水讓他不斷咳嗽,作嘔感一瞬間全湧上,他忍耐著任何不適感,儘管臉上跟腹部傳來的疼痛感讓他淚腺被逼出幾滴眼淚在眼角,他一手揉著腹部好減緩痛感,碧綠色的雙眼毫不畏懼的看向站在湖邊居高臨下瞪著他的天使,對方的表情比剛才還要更加憤怒、猙獰。

「……只要你願意……哈啊……現、現在還來得及……」

他朝對方伸出散發著光芒的手,眼看他的手就要搆到那始終寂寞的手之前,對方無情並且大力的將他的手連同他一併甩開,うらた往一旁跌去,同時又再度濺起無數水花,他身上無一處不滴著水,微冷的水溫再搭上細雨讓他直打哆嗦,身上的衣物早已不具任何保暖的效果,就在他爬起來之前,一把黑色利刃直直插入他面前的泥地裡,黑色的刀鋒反射著光。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方法,否則你就代替他死。」天使沉著臉不願再多說也不願再多聽,此刻的情況明明嚴重到攸關他的性命,但他卻有種鬆口氣的感覺,那天的夢宛如跑馬燈般出現在視線裡,躺在地上的坂田還有握著匕首的自己,所有的畫面像是蛛網般的破碎最後倏地消失,時間將倒回到最初的時候,被命運選上的惡魔以及代替惡魔不斷祈禱的自己,他想起天神曾說過的話。

我在預言裡看見了一個惡魔。

我在你的預言裡看見了一個紅髮惡魔。

他將帶來新的光明,然而,他必須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必須——為此付出會失去你的代價。

所有的事物宛如拼圖般逐漸的拼湊出一個畫面,他幾乎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是能夠預知未來的神,水面將映出未來,將映出命運給予他的指引,而他將去改變這一切,改寫未來將發生的悲劇,改寫未來將落下的淚水,改寫未來將面臨的懊悔,這是他唯一能做的,而他非做不可。

うらた握住眼前的利刃,黑暗在接觸到光明時被染上了顏色。

他和惡魔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半年、六個月、一百八十幾天,的確是不長但也不短,但這些日子和他這百年以上的壽命相比也是短得幾乎微不足道,但卻意義重大,又或者說,那一百多個日子才是真正的讓他有種活著的感覺,那是除了被惡夢驚醒的夜晚不同,那些日子裡每一天都有坂田的身影,有他毒舌的話語、有他少見的笑容、有他笨拙的溫柔、有他悲傷的情感,好多好多都和他有個,和惡魔有關,和坂田有關,坂田、坂田……

うらた抽出面前的刀子,他不知道刀尖刺入皮膚會有多痛,呼吸在此時變得沉重無比,每吸一口氣就耗費他許多體力,好似能活著已經是他最大的奢侈,但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雙手緊握著刀柄卻絲毫沒有顫抖,世界突然安靜下來,所有的夢魘全消逝在即將過去的每一分、每一秒,時間明明盡責卻又無情的流逝著,但他卻覺得四周的時間停滯不前。

千萬句的言語裡他只說了一小部分,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沒和那個惡魔說,他明明可以在那時候將他最想說的話告訴對方,但他卻本能的一再阻止自己,彷彿這是個不被容許的錯誤,彷彿他說了就等同於承認那個自私的自己,對,他承認自己的確很自私,那是因為他對一個惡魔動情,他在不對的時間愛上一個不對的人,他曾想要忽略掉那些世俗,但這個念頭在他看見對方為了這一天而不斷特訓時所受的傷後全一哄而散。

“你喜歡他嗎?”天神在他腦袋混亂的時候問了這個問題,那和他最初所想的問句毫無關聯,沒有關於惡魔的生死,也沒有關於未來的發展,更沒有關於世界的存亡,只是一個很純粹,單純在問他、問身為うらた的一個問題,而不是作為一名神。

“……是的,我很喜歡他。”他回覆,彷彿所有光芒都照耀在身上,綠寶石散發著絢麗的光輝,閃閃動人,那時腦海中只浮現著坂田第一次對他笑的畫面,暖陽灑落在身上,鼻息充斥著花香,耳邊傳來悅耳的鳥鳴,而坂田笑著說他是個奇怪的神,明明衣角仍滴著水卻絲毫不在意,那一刻是多麼的令人流連忘返。

他感覺到水溫,冰冷的感覺強烈地襲來,流水再次浸濕身上的衣物、皮膚、頭髮,刺入腹部的刀也在下一秒消失在空氣當中,這比他所想的還要痛上好幾倍,至少當刀尖沒入皮膚的時候感覺還很鮮明,到最後他痛到幾乎沒了知覺,也記不得他刺多深反正沒貫穿應該都能算好事。他能聽見天使驚呼的聲音,只是對方的身影和聲音離得很遠,但那已不是他在意的事,不過他記得自己在倒下去前和對方說了什麼。

「我死也不告訴你。」他微笑道。

*

四周非常的不寧靜,兵器和兵器的碰撞聲一直干擾著他的專注力,身上早已多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就算惡魔不容易死但被刀劃傷、砍到終究還是會流血、會痛,只是過了這麼久也早已對身上的傷感到麻木,這對坂田來說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就算他不畏懼死亡,但至少要死得有感覺,也要死得光榮,就算感到疼痛也好,他無法想像當他面臨死亡時自己那淡然得彷彿任何事都沒發生過的表情,這就像是他根本不曾活過,他只是待在一個名叫坂田的軀殼裡,所有事物都與他毫不相干。

光想他就覺得可怕。

即便是打倒在地,或是被火燒得焦黑,魔物卻一而在、再而三的重新站起,然後再提起刀朝他們撲去,坂田一腳踢開朝他衝來的魔物,正準備用火引爆之餘,他感受到一股寒氣從背後襲來,他回過頭順帶雙手緊握著利刃擋下攻擊。

明顯還沒變異的天使咧嘴衝著他笑,坂田一瞬間覺得眼前的天使可能是撞到腦子才會一直對著他笑,當他正打算燒個對方措手不及的同時,幾個魔物圍繞在他們身旁準備朝他攻擊,而其他人也正陷入苦戰沒辦法幫他,紅瞳警戒著四周,當其中一隻魔物準備撲向他時被人一腳踢開。

坂田看著一黑一白的翅膀近在眼前,紫色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手上的鐮刀隨著手腕一轉,刀鋒落在另一隻魔物身上,跟著他的幾名天使分別幹掉剩餘的,對方揮舞著鐮刀抵在他面前那個衝著他笑的天使脖頸上,對方那雙紫帶藍的眼睛在黑夜中散發著光,左眼下方有顆明顯的痣,揚起的嘴角帶著一絲的狂妄。

「抱歉啊,這麼晚才來,天界那裡發生了一點事。」

「哦、哦……不要緊。」

「我叫志麻,大天使,同時也是墮天使。」坂田看見對方說到墮天使三個字時的表情,帶著些許的悲傷但卻又引以為傲。

「我叫坂田,惡魔。」

「多指教啦!」志麻笑了下後,趁天使鬆懈的那一刻他放開握在手心裡的武器,緊接著把人踢開,隨後又即時拿起險些落地的鐮刀。

缺少了天使給予的作用力,坂田在天使被志麻踢開後踉蹌了幾步,站穩後他轉頭查看自己同伴的情況,確認其他人沒事後他才跟著志麻走到被他踢飛的天使面前,天使被踢開後撞上廢墟的牆面,身上佈滿了黑色的紋路,變得猩紅的雙眼在本人抬頭的同時緊盯著他,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

「我曾聽一個惡魔說你的事。」天使這麼說著,四周彷彿在一瞬間全安靜下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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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只要戰鬥跟愛情放在一起就會變成狗血劇(躺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了請原諒我吧_(:3 」∠ )_

然後志麻友情演出,不過坂田和志麻不認識,但志麻知道うらた(畢竟同族)

今天學校考完試啦放鬆一下

以上

這裡星嵐(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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