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っ・ω・)っ

我喜歡這樣的你,認真的。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文章懶人包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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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かうら】他們之間的故事(五)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個性操作有,宗教梗注意

※獨立故事,與前幾篇無關

※負面描寫有,玻璃注意,最後甜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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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惡魔成年的時候,那時的髮色並非現在的紅色而是黑色,背部也沒有長出和族人一樣的黑色翅膀,為此他成為族人恥笑的對象,雖然也有人體諒他可能是成長期比同齡的惡魔還要慢,但他每天還是會聽見十句以上的流言蜚語、冷嘲熱諷。

一般而言,惡魔在十歲左右就算成年,而翅膀也剛好成長齊全,足以獨當一面,這樣的價值觀一直灌輸他直到二十歲的時候,那天烏雲密佈,他同樣承受著相同份量的壓力,看著其他人從他身旁像是故意炫耀似的展開自己的翅膀飛上天,他賭氣的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心裡想著並不是能飛就是惡魔,也有走路的惡魔,就像是他自己——好吧,這只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而已。

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他算是最早學會如何控制能力的惡魔,當其他孩子手中的火苗仍然會三不五時突然暴走時,他早已能輕鬆駕馭掌心裡的火苗,甚至能讓它變得巨大,或是改變火焰的型態讓它變成任何動物的模樣,光是這點就足以吸引其他人圍觀在他旁邊,看著他駕馭火焰的樣子讓每個年幼的孩子對這名惡魔驚呼連連,雖說討厭他的惡魔也不在少數。

但是他二十歲那一天,他的火焰突然暴走,烈焰瘋狂的燃燒,他被火焰包覆著,任何人見狀都不敢靠近;高溫侵蝕著身軀、燃燒著思緒、啃食著心靈,他感到極度的痛苦卻沒想過要和誰求救,他不需要其他人,從以前就是如此,現在肯定也行,但是烈焰的高溫讓他幾度差點失去意識,雙手顫抖著想要擺脫手中的火焰,惡魔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出現了火紋,黑色的髮色被火焰染成了紅色。

火焰燃燒著他,最後變成一隻火鳥飛上高空,當其他人都感到驚訝的抬頭想要捕捉火鳥的行動,而惡魔早已耗費了全部的體力而低著頭,紅色的瞳孔緊盯著雙手,火紋一直蔓延到掌心。霎時,火鳥再度降臨地面,他緩緩抬起頭,紅色的雙眼對上那時不時散發出火焰的凜冽的眼神,隨後火鳥對空鳴叫,緊接著朝他飛去,最後化成火焰進入他的體內,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被燒成灰燼,但事實上沒有,高溫不斷在體內燃起灼燒著他。

再痛的傷口大概也比不上被一隻火鳥燒來得痛吧,他心裡想著。

待體內的高溫逐漸緩和,他大口大口的攝取氧氣,他看著手上的紋路沒有散去,顫抖的雙手還殘留著方才的餘溫,周遭的聲音刺激著耳膜但他無心去探究那些人到底說了什麼,又或者說他打從一開始就不曾在意過任何人說出口的話。

背部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感,痛覺從背延伸到心臟,延伸到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那就像是被人拿著一把巨大鐵槌往背脊用力一敲般,惡魔跪下來,背後的撕裂感讓他緊抓著手臂,他發瘋似的大叫著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傷痛,在腦袋一陣混亂中他聽見其他人的驚呼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有人大喊著翅膀,隨後他便感受到有什麼從背部竄出並且撕開他的背。

短短的一分鐘彷彿有一世紀那麼久,惡魔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痛到死了,但鮮明的感覺還是讓他恢復了一點意識,就算他多麼希望直接死掉會比較爽快點,他狼狽的從地上站起身,其他人都在為他歡呼,他不解的往後看,一對黑色翅膀佔滿他所有的視野。

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感到開心,他驚慌失措的、像是走失的小孩般逃出冥界,就算已經身負重傷,他仍然不管其他人的阻止,展開剛成形的翅膀離開這個地方,帶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為了遮掩手上的燒傷他拿出平時練劍時戴的黑色手套戴上試圖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他如此催眠著自己,帶著一連串的疑惑與不安,一路跌跌撞撞的毫無目的地,只要能離開冥界就好,只要能離開那個讓他承受許多壓力的地方,只要能離開那些曾一度取笑他卻在他長出翅膀的瞬間改觀的人,什麼都好,只要離開那裡——

然後,他遇見了那個人。

*

「你想表達什麼?」坂田冷言道,就算他早已釋懷,族人早已接納他,藏在手套下的疤痕仍然無時無刻提醒著過往的所有事物,那些謠言就像是永久刻印在上頭似的,只要一回想起來那些話仍歷歷在目。

但他的女神會讓他忘去這段往事,他對此深信不疑。

「你不問問你旁邊的天使是做何感想嗎?」天使恥笑回應。

「這沒有感想吧?坂田就是坂田,就算沒有翅膀也是他,會拿有沒有翅膀這件事去定義一個人怎麼說都很可笑不是嗎。」志麻邊說邊把手中的鐮刀扛到肩上,同時那對紫帶藍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並沒有因為剛剛天使所說的事而有一絲動搖,坂田看得出來那是極度信任他的眼神。

「對自己有點自信吧。」志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應聲點頭,隨後他看著眼前表情露出不悅的天使,手中的火焰燃燒著並蓄勢待發隨時都能灼燒對方,然而對方像是完全不把這些威脅看在眼裡般大笑,緊接著,空氣中出現黑色的利刃將他們倆接連逼退,天使重新站起身,在身後浮現出更多的利刃朝坂田飛去,他展開翅膀飛上天空,一個轉身躲開兩把利刃,緊接著他又靠近還沒消失的魔物面前然後再緊急閃開,黑色的刀片一時之間無法轉向而硬生生穿過魔物,魔物尖叫著隨後消散在粉塵中。

沒被天使針對的志麻揮舞著鐮刀替惡魔打掉幾把劍,彷彿注意到他的目的般,天使趁著志麻不注意的時候將他踹到一旁,來不及閃躲開只能撞上堅硬的牆壁然後摔在地上,這讓本人罵了聲髒話並振了振翅膀站起身。

「沒事吧?」坂田趁著空檔經過志麻身邊時開口問候,但還來不及聽到回覆他又得繼續閃躲其餘的飛刀,不過他回頭看見對方的動作大概是沒事。

「我絕對要拔光那傢伙翅膀上所有的毛……」志麻轉了轉手中的鐮刀將飛往坂田的劍一一擋下。

見跟著自己的利刃減少,坂田往上一翻利用手中的高溫將剩餘的劍全數熔毀,此時,天使突然竄出,手裡拿著同樣的黑刀衝著他笑,對方不規則的瘋狂揮舞著,刀鋒劃到他的手臂,原本的袖子在不久前的一番激戰後早已變得破爛只能勉強掛在手上,這也讓他一直以來想要藏匿的疤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你知道殺死一個神的手感是如何嗎?」

「什麼——唔!」對方抓住他一絲的空檔將他往地面重重踢下去,他的背撞上地面,一瞬間意識變得很模糊,他覺得自己聽見志麻和其他人的聲音、兵器的碰撞聲,還有雨聲,過大的雨聲彷彿能蓋住全世界,他覺得全身很痛,從最一開始到現在他完全沒有休息的機會,身上也多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很痛、有的卻只有讓他覺得發麻,但不管怎樣剛剛那一擊都足以敵過這些;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和雨水相互混合讓他感到不舒服,一部分的意識想要他就這麼躺下去,但另一部分卻又阻止他別那麼做。

他想起女神給他敷的藥草味,清新的味道且帶有一絲的薄荷,在女神身上也有,有時微風吹拂過他,那股味道就會飄來還帶著不同的花香,兩者結合在一起既不難聞也不刺鼻,他很喜歡這個味道,能夠讓他靜下心來不再讓腦袋那麼混亂,他想像著,彷彿鼻息真的充斥著那股味道,好似只要閉上眼他就會看見女神對著他笑的模樣。

快站起來——

他猛然睜開雙眼並站起身,腦海裡的那抹身影逐漸模糊,就好像要消失了一般,但那個聲音,那個他忘不了的嗓音要他別停下來,又或者說——是要他活下去。

「坂田!」志麻的聲音在此時變得清楚,他抬頭,天使拿著黑刀就要朝他砍去,他立刻從火焰中抽出利刃擋下攻擊。

「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去問問本人,被這把刀刺入的觸感是如何。」

惡魔的雙手逐漸無力,對方也識相的停下攻擊將手中的黑刀遞給他,因黑夜而變得朱紅的雙眼看著天使手中的刀,世界彷彿又陷入沉默,他伸出手想要拿著它卻又有一絲猶豫。

「……是你殺了他嗎。」

「你說呢?」天使竊笑著,下一秒惡魔緊抓過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天使以為自己會死,但卻不減嘴角的笑意。

四周的空氣燃燒著憤怒,惡魔覺得腦袋快要炸掉般的發疼,心裡被無數個殺了天使的想法佔據,體內的高溫熱得他覺得全身像是要散掉般的劇痛,心臟被千萬個回憶擊潰,每個都與女神有關,一個又一個的畫面被火毫不留情的燒毀,屬於他的寶物在一夕之間全然瓦解,讓他心安的笑容被火埋葬,血液痛苦的、歇斯底里的咆哮著,而支撐他世界的支柱應聲崩壞,組成他的一切全數破碎的乾脆。

志麻看見黑色的紋路開始從指尖蔓延,他大喊著要惡魔立刻停下來,但所有的聲音早已入不了他的耳,惡魔失去了他的信仰,失去了他生存的意義,然後他逐漸意識到——

他永遠失去他了。

手指的力道又再度加大,憤怒、憎恨、懊悔佈滿全身,他不敢想像這一切之後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他已經不知道他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要是他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就會在意識威脅他之前回到湖邊緊緊地將女神的體溫留給自己,好讓他不會有任何遺憾,但他違背自己的願望,而就算他真的這麼做也不會多好,他就像是走失的孩子,他的不安與恐懼顯露無遺,但世界卻不憐憫他,甚至認為他是罪人,一個罪惡至極的惡魔,他想大哭,他想向世界抱不平,他想、他想、他想……

他想要去死。

血紅的雙眼看著從指尖往上蔓延的黑色紋路,眼前的天使笑得勉強,斷斷續續的笑聲刺激著耳膜,不管用多少力道眼前的人就是能笑,這讓他反感噁心。

坂田。

女神的聲音虛弱飄渺卻清楚的傳到耳邊,他覺得意識彷彿飄到一個很遠的地方,他看見了女神,光圍繞著他,然後他的女神朝他伸出手,他拉起他,溫柔的告訴他一切都會沒事。

「但我失去你了。」

「我們不是約好了嗎,我會在湖邊等你回來。」

「我在等你遵守這個承諾,這樣我就能和其他人說惡魔是個很守信用的種族。」

惡魔的雙眼被眼淚覆蓋在眼眶裡打轉,女神輕柔的抹去惡魔眼角的淚水,而女神只是微笑著開口:「你覺得陽光照在森林上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那一定很美吧。」

*

惡魔放開手任由天使摔到地上,指尖浮現的紋路也跟著消失,他像是洩了氣的氣球,全身無力,但他使勁地拿起掉在地上的黑刀,從刀柄開始逐漸被染成白色,他感受得到女神曾經握著它,而他現在正將這個餘溫握在手心裡,就好像是他握著女神的手。

他走到天使身邊,對方臉上的笑意被驚慌取代,對方央求著別殺他,而他也沒那麼做,他只是拿走掛在腰際的墜子,當天使看清楚他拿走的東西時他幾乎是半跪半抓著惡魔要他別拿走那樣物品,而他這次卻裝作沒聽見,將墜子丟在地上,刀尖刺入水滴狀的黑色寶石。

他聽見了許多尖叫聲,這讓他頭痛欲裂,手中的刀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後他聽見兩族的歡呼聲,他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但他想那或許是件好事,他把它們統一解讀成——

一切都結束了。

他想著,或許他也說了出口,怎樣都好,他什麼都不想思考,一身的疲憊感足以讓他睡上一整天而且也值得他那麼做,但在那之前,他必須履行承諾——他走到志麻身旁並拍了拍他的肩膀。

「剩下的就麻煩你們了。」

「你要去哪?」

「一個被陽光照耀就會很美的地方。」他微笑道。

*

他來到湖邊,女神就靜靜的躺在湖中央,他踏進湖裡走到他朝思暮想的人身旁,他蹲下身,雙手抱著女神並且閉上雙眼。

世界迎來第一道曙光,黎明降臨大地,光線照耀著一切,人們的歡呼聲彷彿傳到這裡般清晰。

他想起那個故事的後續。

神笑著對惡魔說:「可是你沒有打敗惡龍喔?」暖陽充滿著笑意,這為年幼的神增添了不少純真的氣息,也讓他顯得朝氣蓬勃。

「那等我打倒惡龍的時候你還願意嗎?」

神點頭說了好。

惡魔牽起女神的手,他睜開雙眼,陽光灑落在湖面上,他抬起頭看著被光線照耀的森林。

真的很美。

「現在是你說願意的時候了,女神大人。」他說著,再次閉上雙眼。

*

坂田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沉的夢,他睜開雙眼時他注意到眼角殘留著還沒滑落的眼淚,這讓他感到些許不安,他想要移動身子卻注意有個人躺在他身旁,他低頭一看,戀人就躺在他旁邊平穩的呼吸著。

他毫不猶豫的抱住眼前的人深怕放開的下一秒,對方就會從視野裡消失,他的動作免不了吵醒了熟睡的人,惹得對方一陣呢喃,然後對方睜開眼看見他,軟軟的聲音傳進耳裡。

「坂田……?怎麼了?」現在才凌晨,他不應該這麼早起才對,察覺到他的異樣,うらた仍然試著讓自己保持清醒,但要是對方說了什麼無意義的話他發誓他絕對會把人踢下床讓他去睡地板。

「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好像失去了うらさん,可是我又覺得……這很奇怪,我像是在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的故事。」

「那個人……應該說我,失去了最愛的人,失去了うらさん。」他不安的緊抓著被褥。

「嘿,記得上次跟你說的故事嗎?」うらた拍著坂田的手讓它鬆開好能握住,他撐起身靠著床頭櫃,反正接下來是不用睡了,他索性把床頭燈打開讓室內稍微亮一點。

「惡魔跟女神的故事?那不是講過了?」

「你還沒聽到結局。」他補充道。

「我以為那已經是結局了。」

「當然不是,所以你還想聽嗎?」

坂田想了幾秒後說了好,這幾秒並不是猶豫只是他需要點時間去解讀他們的對話,剛剛的夢讓腦袋很亂甚至影響思考。

「然後——」

「等等不是從前從前嗎?」

「那是開頭才需要的,笨蛋。」

うらた清了嗓,重新開始被坂田打斷的故事。

*

惡魔睜開雙眼,他站在一座湖旁邊,湖面倒映著湛藍,四周是開著無數花朵的草地,微風吹拂過他身旁。

這一切是多麼寧靜而不可思議。

湖面倒映著和他相同樣貌的人,身旁的人則是和女神長得一樣,他們靠在一起說著話,但他聽不見,不過他能從他們的表情上感覺到那個話題應該很有趣,而在那個世界裡,他們誰都不是,只是單純的坂田和うらた,而非惡魔與女神。

一隻手小心翼翼地竄進手心裡,他想也沒想的握著那隻手,轉過頭,女神就在他旁邊,嘴角勾起的笑容讓他看起來很美好,而那也幾乎是組成他世界的所有要素。

他有好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開口,肯定句、疑問句、感嘆句,好多好多的話哽在喉頭,他試著開口,但隨後又閉上嘴巴,當女神的視線和他對上,當他那綠林般的眸子裡映出他的身影時他才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有多麼糟糕,他甚至是對這唯一的念頭感到羞恥。

他想吻他。

非常想。

他感到相當的無地自容。

「你知道我等這一句很久了。」

「什麼?」

「我的回答是好。」

女神揚起笑容,那是在過去無數個令他痛苦的過往中的唯一救贖,他依靠著這個嘴角揚起的弧度撐過好幾個夜晚,那是支撐他的信念,也是他甘願無私奉獻所有精力的信仰。

他看著他,另一隻手碰著他的臉,他似乎很早就想這麼做了,那並不是為了替人抹去眼淚,而是單純的,想要碰觸著對方,女神閉上眼依靠著他的手溫,這讓他心臟瘋狂跳動,等到女神再次睜開眼睛,他們彼此的雙眼映照著。

然後,他緩慢、小心翼翼的傾身,手繞到女神的脖子後方,他輕輕的按著後頸,將人更推往自己。

他的唇落在女神的唇上。

他帶著滿滿的虔誠吻著他的信仰。

然後他發誓——他再也不會放開他的手。

*

うらた無奈的看向身旁已經睡著的人。

看吧看吧,就是因為他總是聽到一半就突然睡死才會老是聽不到結局。

替人拉起棉被蓋到肩膀,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關上床頭燈鑽進對方懷裡,心裡想著下次要在對方清醒的時候讓他聽完這個被他說了上百次的結局。

只是他永遠都沒注意到對方嘴邊的笑意。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ND.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好像爛尾了(遠望

最近打到一半都會很想睡,結果出來的劇情就是一整個超級看不懂

接下來是しません的回合٩(๑•̀ω•́๑)۶

休息幾天再更新,太太們等我!

以上

這裡星嵐(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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