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っ・ω・)っ

群星在無止盡的星圖中相互輝映,它們乘載著無數個希望劃破天際線降臨於此。
而這,就是你我相遇的原因。
對於不起眼的我而言,
你是星辰,亦是希望。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しません】被夕陽染色的他與被星空染色的他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交往前提

※復健用,認真就輸了

※亂寫的,覺得有點羞恥,大家還是不要看好了( ˘•ω•˘ )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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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喜歡的那個人,他被夕陽染上了顏色。

*

志麻是被自臉頰傳來的冰涼觸感給嚇醒的。

在皮膚接觸到水珠的那一刻起他猛然睜開雙眼,紫色帶藍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來者,手上拿著疑似剛才把他嚇醒的飲料,黃色的雙眼帶著些微的笑意就和本人在嘴角揚起的笑容般耀眼,這或許是他的錯覺,畢竟夏日的夕陽總是明亮得有些刺眼,對方的面容或許只是因為染上了夕陽的顏色才會如此耀眼,他是那麼地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他不希望他又給自己增加無數個他喜歡這個人的理由。

「志麻くん等很久了嗎?我順帶幫你帶了飲料喔。」把手上從販賣機投來的飲料放在友人的桌上,他刻意放在不會弄溼任何物品或書本的角落,接著隨意拉了張椅子就坐著。

在結束一天令人煩悶的課程正準備要收拾書包離開教室之前,老師特地叫住他希望他能去幫忙處理一些雜務,為了不耽誤另外一人的放學時間他在答應教師的請求後立刻拿出手機傳了簡訊要對方先走不用等他,在確認好該說的事都打在裡面後他按下傳送,連對方回覆的時間都不等他便收起手機急忙地去幫忙老師,在看到志麻的回覆時已經是他處理完事情正準備要回教師拿書包的途中。

我在教室等你忙完。

一句非常簡短的句子,明明內容明擺著說會好好等他,但這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並在路途中順帶在販賣機投了罐飲料打算慰勞等他一段時間的友人;拿了書包便直接前往志麻的教室,從未關上的門一探究竟,整間教室只有一個位子上有坐人,對方趴在桌上疑似是睡著了,紫色的頭髮有一部分被染上了橘紅色,另一部分則是因為背光而變得更深,簡直就像是黑髮一般。

他想,就算對方真的去染了黑髮,他也一定會覺得很好看吧。

此時閉起的眼皮之下那對宛如星空色澤般的雙眼,センラ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他其實很喜歡志麻的眼睛,就連本人可能也不知道這件事,那是很漂亮的顏色,紫色當中點綴著亮麗的藍色;每當他用盡各種藉口而趁勢觀察著那雙眼睛的時候,他總能看見比任何一處所仰望的星空還要來得更加、更加的美麗。

他鼓起勇氣且小心翼翼的踏進教室裡,他不懂自己這麼做的用意在哪裡,只是回過神他已經極力放清所有步伐走到座位旁邊,看著不打算起來的人,センラ思考著有什麼辦法能把人叫醒,於是他拿著手裡還冰涼正在滴著水的飲料往志麻的臉頰上一貼,對方因為突如其來的觸感而被驚醒的反映和他預想中的一樣這點讓他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儘管這完全沒有任何前因後果,但叫醒對方這件事貌似在他心裡佔有一定的壓力。

「我順便幫你帶了飲料喔。」他試著揚起笑容。

他其實沒有很渴。

但他仍然在對方的視線下裝出像是有好幾天都沒喝水般的一口氣把桌上的飲料給喝完,也為此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受,在險些被嗆到的情況下他算是勉強喝完一整瓶的飲料,拴緊瓶蓋後他放回原本的位子,看著課本的文具散落在桌上卻毫無一絲心力想要去收拾那些東西,志麻轉過頭看向窗外,看著逐漸下沉的夕陽,耳邊隱約傳來其他學生在社團活動的聲音,他的心思其實不在那上面,但他終究聽得到聲音。

你知道有個關於被夕陽染色的故事嗎?

夕陽?那不是最近在學校很流行的話題嗎?

是一個不懂得戀愛這種情感的男子為了第一個喜歡上的人而被夕陽染上了顏色,原有的白髮與灰色瞳孔都被染上了橘紅色,然而這段戀情卻始終沒有開花或是結果,得不到相對回應的男子除了小部份的幸福感以外,更多的是快要占據整個內心的悲傷,無法承擔這些情緒男子開始討厭起自己身上的顏色,他討厭著喜歡的人所喜歡的夕陽,他討厭著被染了與其一樣顏色的自己,漸漸的他開始找不著自己,他的心受了好多好多傷,而他一次又一次的修補遍體鱗傷的心,然後又一次一次地去弄傷它,到最後男子不再願意去喜歡上任何一個人,也不願意去接觸任何人。

「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啊……」紫眸盯著光線透過已經沒有任何飲料的空瓶映射在桌子上的影子,手指習慣性的拿著筆隨意轉動著,緊接著他看向坐在他面前的人。

「現在的センラくん就像是被夕陽染上了顏色。」他揚起嘴角那麼說著。

當他頂著一頭濕潤的頭髮從浴室踏出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結束一天漫長且繁瑣的工作後早已讓他疲憊的任何事都不想做,拿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的老位子,任由髮尾不斷滴著水珠而弄濕他的衣服或沙發上的布料,要是平常他老早就拿著吹風機沒有規律地把頭髮吹乾,但是現在他什麼都不太想做,儘管內心仍然有一部份在掙扎著要他去做應該要做的事,可是變得疲憊不堪的思緒卻一次又一次擊碎這份一直以來的矜持。

最近他總是做同一個夢。

靠著沙發椅背,他開始思索近期一直忘不了的夢境內容。

那是在接近秋季的夏日裡,夕陽變得非常紅,紅到彷彿會流出相同顏色的血液般,四周的橘黃色讓這顆無止盡燃燒的火球顯得過於突兀,他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端倪過身邊任何一個事物,他不在意身邊有什麼太過於特別的景色,好似那一切對他而言都不是那麼的重要甚至是有被記下來的必要性,有人說他很無趣,或許是吧,他偶爾也會這麼認為,但這依然改變不了他經常忽視身邊事物的個性。

他從來不輕易喜歡上任何事物,不管是人還是其他事物—直到他看見那個人。

那對動人心弦的雙眼注視著夕陽逐漸下沉的模樣,被打開的窗戶放任為風吹進整個室內和被拉開至一旁的窗簾共舞,然後它勾起一絲又一絲的漂亮頭髮。

說是一見鍾情也不為過,那是他第一次有種心跳亂了頻率的感覺,平穩的心跳聲不再是他能自豪的事,一向冷靜清晰的思緒也不再是他能完全控制的情緒,或許這就和一位觀賞者欣賞一幅曠世巨作般,內心的波瀾一次一次的被擴大,宛如鏡面的水也開始產生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第一次開始擔心起曾經聽說過的關於心臟若跳動至十萬以上就會死去這件事會不會是真實的,那些曾被他嗤之以鼻的傳聞也開始讓他產生懷疑。

這就是喜歡嗎?

一個他總是抱持著好奇卻又不是非常在意的情緒。

在理智還沒得出答案之前,對方發現站在門邊的他—而他逃跑了,發狂似的不斷奔跑著,一再說著學生不能在走廊上奔跑的勸告在此時也不是那麼的重要,直到雙腿開始因為無力而發軟,他在停下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缺氧,吸了大口大口的氧氣後儘管是休息一段時間依然無法讓瘋狂跳動的心跳停下來,那是第一次靜止的心有了起伏。

接連幾天後,他發現對方很喜歡在下午固定的時間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夕陽,為此他開始試著去觀察周遭的事物,開始學著像其他人一樣去喜歡任何一個喜歡的事物,開始花時間在任何一個以前他總覺得是浪費時間的事物上,然後漸漸地,他開始像那個人一樣喜歡上夕陽,在固定的時間抬頭看著儘管下沉卻仍然高高在上的紅色火球。為了讓那個人也能稍微注意到自己,他逐漸被夕陽染上了顏色,一切就只是為了讓那個人能夠看見自己,因為喜歡的顏色在他身上而看向他。

但那一切終究只是癡人說夢。

看著那個人和另一人待在一起的模樣,看著那個人笑得開懷的模樣,看著兩人一起看著夕陽的模樣,他的胸口難受得彷彿隨時會讓他窒息,心跳的頻率再一次的被打亂,但每跳動一次他就覺得心臟痛得彷彿不是他自己的,看著不再是原本的自己,完全被夕陽給取代的顏色,曾經為了那個人而喜歡上的顏色,全部都在這一刻卻變得無比醜陋,他開始討厭夕陽,開始討厭身上的所有顏色,開始討厭為此而改變的自己,他的心因此出現了好多好多難以癒合的傷口,過大的悲傷遠遠超出了令他哭泣的程度,但卻沒超出讓胸口疼痛的程度。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糟糕,他用盡各種辦法修補傷痕累累的心,為了不再讓自己受傷,他決定不再接受這個世界給予的一切,他已經無法再去喜歡上任何人,就跟他無法再愛著自己般,身上的顏色讓他覺得自己是多麼的醜陋。

「沒有一個好結局呢。」黃色的雙眸在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後閉上沉重的眼皮。

志麻曾說他被夕陽染上了顏色,在那個被橘黃的光線照進室內的教室裡,那時他愣了好一會後才緩緩開口說:「志麻くん才是……」

你才是被星空染色了吧。

那一直是他沒能好好說出口的話。

他很少去注意當天色逐漸變暗時的城市會是什麼樣子,光線被死板的建築物切割成斷斷續續的樣子,沒能被照亮的部分則是被影子給覆蓋過去,自從畢業進入職場工作後就鮮少再回到學校,志麻看著學校內些微的變化揚起淡淡的微笑,儘管過了這麼久,在放學後的學校仍然傳來非常熱鬧的社團活動的練習聲,就連當時在學校中唯一一台的自動販賣機也是好好待在自己的崗位上販賣著商品。

走到一塊布告欄面前,上面貼著不少社團活動的介紹簡章以及各處室公布的資訊,然而吸引他的是位在最角落的一張寫滿文字的紙,用著淡色系的顏色當背景為得是讓黑色的電腦字體能夠顯得清楚一點,最上方列了標題,下面則是小了一點的文字。

回想起來,センラ曾經在某天晚上急急忙忙地找他出去,那天晚上氣溫突然下降,就算是穿上了外套還圍了圍巾他仍然在顫抖,直到和對方會合,看著對方只穿了件薄外套而讓他在一見面就先罵對方是傻子邊把脖子上的圍巾拿下來替人圍上,然而センラ比起這個更在意其他事,還沒等他把話講完就拉著他,手指著滿是繁星的天空。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為了看某個美景而特意出門的人。

但是センラ卻這麼和他說:「這樣志麻くん就被星空染色了吧!」

那時他還不明白這句話的含意是什麼。

閱讀完整張紙的內容後,志麻拿出手機撥打一個號碼,待電話的另一頭被接通後,他清楚地聽見自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許久未聽聞的聲音。

「志麻くん?」

某天,某個人突然出現在男子面前,黑色的頭髮與黑色的瞳孔直視著他,對方說要和他成為朋友,但下定決心不再接觸任何人的男子一開始並沒有搭理對方。接連幾天下來,對方只要找到時間便會和男子說話,一次又一次分享著關於星空的話題,儘管男子對他的態度非常冷淡,對方依舊很樂意在每天的時候抽出一些時間和男子聊天,久而久之男子也逐漸習慣有個人在身邊的感覺,但他依然不打算和對方有所交集,對方也知道男子的想法,所以才會在言行舉止上有所控制。

直到有一天,對方和他說了自己喜歡他這件事。

早已不打算在去喜歡誰、愛上誰的男子自然是拒絕了這件事,然而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映,只是笑著和他說我知道所以沒關係,從此便再也沒有出現在男子面前,男子覺得很奇怪便不斷尋找對方的下落,卻發現除了外表以外的事他一概不知,也不知道對方會出現在哪裡,只知道對方會每天在固定時間出現在他面前和他說話,而話題也總是只繞著星空的事在轉,僅此而已。

男子發現自己的心跳再一次的有了不規律的跳動。

他在橋上發現對方的身影,深邃的黑色瞳孔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他,累積在眼角的淚珠像是白星般從頰上滑落,男子看著早已哭紅的雙眼正愣愣地注視著他,就和當初第一次見面時一樣,只是少了當時的朝氣。

男子把最初最初他開始懂得喜歡這個情感的事到最後被夕陽染色以及戀情最終毫無結果的事全脫口而出,他說不想再讓心再一次的受到傷害所以才會從此不再與人往來,也不打算要去喜歡誰、愛上誰,他認為人們口中的情啊、愛啊只是個會讓人受傷的利器罷了。在目睹一切後,他只能忍耐著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和從來沒人知道的戀情說再見,同時也和那個第一次喜歡上別人的自己道別,他並不需要那種情感,不需要那種只會不斷受傷的情感,他什麼都不要。

但是直到遇見那個人,沒有多餘的心思,想法也很單純,不得不說和對方待在一起是男子整天當中最放鬆、最愉快的時刻,但礙於自己有可能會再讓心受傷,於是他決定不打算和對方有太多的瓜葛,這樣即使對方哪一天突然離開了他也不會特別難過,他一直、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人只要不接觸,就不會讓心受傷。

心一旦受傷,就不容易癒合,就算修補過無數次也不再是最初那顆純粹的心;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讓他從此遍體鱗傷,為了不再受傷、為了不讓別人受傷,於是他開始封閉自己的世界,拒絕掉所有靠近他的事物,他們可能存在著威脅、自己也可能對他們存在著威脅,所以他必須遠離,遠離這一切,和以前一樣過著平淡無趣的生活,一個人的。

直到對方闖進他的世界。

帶著純粹的黑色踏入這一切,說著想和他成為朋友,說著喜歡他身上的顏色,說著想了解他這個人——說著想要喜歡上他。

他把一切都說出口,第一次喜歡人、被夕陽染了色、得不到相對的回應、從此開始遠離所有人,他說他還不敢接受一切,但如果對方待在身邊他願意試試看。

然後重新找回他丟掉的喜歡的情感。

故事到了最後,兩人從朋友開始逐漸成為戀人,在男子向對方第一次訴說愛意的時候他發現對方身上的顏色不再是單純的黑色,而是混雜了其他的顏色一起,對方問他是不是很醜陋,然而男子卻搖搖頭並給予對方一抹微笑,接著他緩緩開口:

就像是被星空染色一樣,我很喜歡。

「故事結束。」

「……你突然打電話過來只是為了這個嗎?」

「你不覺得你需要解釋點什麼嗎?」

「解釋?」

「你曾經說過我被星空染色。」

而我也說過你被夕陽染色。

志麻邊等待電話另一頭的人開口邊離開曾經待了三年的學校,看著幾乎沒什麼變化的夕陽餘暉,他的影子一點一點的被拉長。センラ曾經說他並不知道故事的後半部,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在那裡結束,當時志麻也對這些傳言沒太大的興趣所以沒有追問任何事,想起方才閱讀過的紙,有些泛黃的紙張看起來早已放了好一段時間,在角落的位子還非常貼心的附上張貼日期——就算他不知道這個意義在哪,那個日期是他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就早已貼在那裡了。

電話另一端遲遲沒傳來任何聲響,於是他決定開口:「其實你知道整個故事內容吧,センラくん?」

「那是因為……」

「我啊,從以前就很喜歡在放學的時候和你一起走回家,因為你會被夕陽染色。」

「我很喜歡。」

就如同他喜歡他一樣。

「如果是我會錯意的話我道歉,不過你、センラくん你喜歡過我吧,當你說……」

「你也被星空染上了顏色,我很喜歡。」

「我知道。」他笑了下。

*

為了喜歡的那個人,他被星空染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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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っ・ω・)っ (っ・ω・)っ (っ・ω・)っ

大家好久不見!

完全不知道在打什麼有點不敢放上來( ˘•ω•˘ )

手感全都不見啦・゜・(PД`q。)・゜・

果然考完試什麼都不見了呢(´・ω・`)(?

最近還是寫點簡單的東西來恢復手感吧(眼神死

總之就是這樣!

大家下次見!

這裡星嵐(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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