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嵐(っ・ω・)っ

群星在無止盡的星圖中相互輝映,它們乘載著無數個希望劃破天際線降臨於此。
而這,就是你我相遇的原因。
對於不起眼的我而言,
你是星辰,亦是希望。

寫甘党/间奏/さかうら/しません
是個文筆渣
登登登(っ・ω・)っ(X

 

【浦島坂田船】黑手黨#1

※請勿代入三次元,此文與本人無關

※嚴重OOC注意

※設定架空注意

※cp向注意

※黑手黨設定

※全員都有腹黑屬性注意(?

※雷者請按上一頁

※請下滑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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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下他試著讓自己的雙眼能夠適應黑暗以至於不會什麼都看不到而導致任何意外的發生,手更是放在掛在腰際的手槍握把上以備不時之需。

轉動了沒上鎖的門把,稍微推開一個縫,全身上下緊繃著,心臟也跳得飛快,儘管自身已經很有經驗但做起這種事的時候他還是免不了緊張起來。

他試著抑制住大口吸氣的現象讓自己冷靜下來,腎上腺素幾乎被激發,蠢蠢欲動的身子已經等不及想要闖進去大開殺戒。

不過他自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身上也就這麼一把左輪手槍和不到五個的彈匣,要直接跟人槓上簡直是痴人說夢。

咬了咬唇,接著他側身貼著門面然後以身軀撞開門扉後翻滾了一圈蹲在地上拿出手槍指著前方。

扣下扳機他緊盯著背對著他的人,對方只是給予他一個幾乎是在嘲諷他的笑聲。

「我該為你能夠在其他人沒發現的狀況下稱讚你還是該為你現在這無知的舉動可憐你呢?」

「你廢話真多啊。」

緩慢的起身走到對方身後,槍口抵著後腦隨時隨地都能開槍。

「不過啊,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嗎?」

「……?!」

一個轉身,早已藏在袖子裡的短刀險些傷到他,急忙往後退好幾步接著朝人開槍,但來不及對準準心,子彈只打到一旁的玻璃窗,碎玻璃散落一地,被劃破的西裝外套敞開著,但他現在也無暇管那麼多了。

看著四周圍著他的人,因為聽到了槍聲而紛紛趕了過來卻看見敵對家族的臥底竟然大剌剌的闖入他們BOSS所在的房間內,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簡直是有損家族顏面。

緊握著手槍在人衝上來之前他先是蹲下迅速翻了一圈接著朝離他較近的幾個人開槍,想當然對方的人馬也不全是白痴,拿出手槍後馬上朝著人開槍;下意識的往旁邊有遮蔽物的地方躲去卻還是不幸讓手臂和肩膀被子彈打中。

「唔……!」

劇烈的疼痛感他不是沒體驗過也不害怕,但每次被打中的痛處實在是痛得他很想殺人。

將手槍內剩餘的子彈全打完,在他換彈匣的時間內早已有兩、三個人拿著刀靠近他,索性放棄填裝子彈必須浪費的時間,他一腳大力踢向想砍向他的人腹部,接著雙手撐地一腳掃過地面同時絆倒另外幾人並在對方想要起身之前再補一腳好讓人直接暈過去。

不料被人從背後抓著不放,一時之間掙脫不了,用腳踢開正向前打暈他的人,接著他一個使勁彎腰使得背後抓著他的人從他的背上翻過去並摔在地上,正打算和剛才一樣再給人補一腳時耳邊忽然響起了槍聲。

他痛得倒在地上,慶幸子彈只擦到腰部並無大礙,但行動卻因為消耗了大量體力還有不斷出血而大大減緩。

剩餘的人立刻上前壓制他,箝制住他的手腳,身子被人壓在地上,頭髮被人拉扯使得他被迫抬起頭。

「我看你好像把這種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真不懂為什麼其他人都要懼怕你們家族,實際上也不過如此嘛。」

「嘖……你這個混蛋!……唔!」

他感受到頭部一陣劇痛,然後他覺得眼前一黑,接下來的事他什麼都不知道只記得有個人走到他面前狂妄的笑著。

他會不會死呢?

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

在昏暗的室內裡,一向堅持著不能沒開燈就盯著螢幕看的原則到了這個節骨眼所謂的矜持倒也沒那麼重要了。

戴著戒指的手指不斷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眼看著密密麻麻的亂碼,センラ倒是不以為意的繼續在鍵盤上敲打著什麼。原先被志麻放在一旁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啤酒此刻也只剩下常溫以及在鋁罐外頻頻滑落的水珠。

將近坐了一天半天既沒吃飯也沒運動的,要是等會起來他想自己的全身肯定會痛個半死,為何他現在會忙成這樣是有原因的,而這一切都要從自家同伴到敵家做臥底搜集資料卻被對方抓了當人質這件事說起,而收到對方傳來的影像也是昨天的事。

在收到透過電子信箱傳來的影視,將另外兩人召集到大廳後三人看著敵對家族傳來的影像,自己的同伴出現在影像裡,手和腳都被手銬銬著,雙眼被蒙了起來,身上的傷沒被人處理過,腰部的傷更是將西裝染了顏色。

“後天帶著我們要的東西到這裡交換人質。”

“當然,你們也要有能力找到這裡。”

在影像結束後一時之間沒有人開口,緊盯著影像裡的人,坐在沙發上的人率先開口:「不管要花多久時間都要把對方的位置找出來。」

「我知道了。」

所以他現在才會變成這樣。

好不容易破解了複雜的東西,急忙之下將內容全列印下來,管不著被自己的疏忽而弄翻在地的液體,センラ拿著紙便離開位子跑向房門,而猛然接受到大量的運動活身體一時之間也如自己所想的負荷不了而險些跌倒。

跑出房門,センラ跑了一段路,心想著到底是誰設計房間與大廳的距離這麼長害他要在短時間之內跑百米,大力推開大門,看見待在室內的兩人,センラ喘了口氣後將手上的資料攤在桌上。

「我找到他們的位置了……!」

紙張最先被坐在沙發上的人拿走,仔細的端詳著內容後笑了下然後開口:「事不宜遲馬上出發!」

……

……哈啊?

叫他們半夜三點出發這人是瘋了吧?

「好歹先讓センラくん休息一下吧,我想人目前應該還沒出事。」

「我不要緊……只是現在闖過去對方大概也不太想理我們吧……對方不是說後天嗎?」

「……說得也是呢。」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延到了隔天晚上。

他推開外觀上給人一種威嚴感的大門,走進去後和大門的感覺不同和一般酒店差不多的裝潢,走道兩旁擺放著看起來價格相當昂貴的擺設,看到這些擺設正常百姓大概會嚇到不敢走動吧,他這麼想著但仍然不以為意的走在酒紅色的地毯上,一旁的センラ邊走邊小聲的說這裡的人感官肯定全壞死了,而他笑著回覆:「幹嘛不直接說人審美觀差啊,這麼拐彎抹角。」

「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敵營呢。」

*

兩人站在一扇大門面前,一旁明顯是看守的人員替他們把門推開,裡面分別站了至少十來個人,而坐在正中間也正是這些人的BOSS此時正揚起笑容同時拍著手。

「真虧你們能找到這裡。」

「別廢話了趕緊進入正題吧。」

他坐在一旁的人員替他拉開的椅子上,視線緊盯著人不放。

「有沒有人說你太過心急了?うらたぬき。」

他笑了下。

「你是第一個。」

「是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呢。」

「來談談正事吧,人在哪裡?」

他保持一貫的笑容,手靠在椅子把手上撐著頭,站在一旁的センラ則是將提在手上的手提箱放在桌子上。

「當然是在安全的地方,建議你先把東……」